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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愿。

        一根冰冷的手指按在珀尔修斯的颈后。

        首先是幸福，然后是虚无。

        但看看你在你所鄙视的污泥中游泳。哦，算了。我原谅自己。

        这听起来可能像是一个启示，但事实是这样的：有些人之所以邪恶，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邪恶的，而这就到此为止了。

        没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没有童年创伤。

        纯粹的精神病患者

        感谢你听我发牢骚。下个星期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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