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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的天啊！我明白了！”他兴奋地喊道，似乎为自己能够想通而感到非常自豪。“这根本不是关于那头蠢笨的山羊的事。你病了！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如此不安的原因。为什么你不早点说呢？难怪你看起来那么沮丧。人类的疾病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他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仅仅一秒钟。世界在那一刻变得模糊，她觉得自己身体上已经好了……但她仍然为失去朋友而哭泣。他困惑地盯着她，“这应该是有效的。奇怪。也许这是我想象中更严重的事情。我可以得到一种药水来治愈这种病。”

        他朝着中央大厅走去。

        “我没病。”她嘀咕着，只是声音足够让他听见。

        他转过身来，像好奇的小狗一样歪着头，“那么，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走回她身边。“你不可能因为牛奶而如此难过。”他皱起眉毛。“老实说，我可以再给你买牛奶。没有必要哭泣。”

        “这不是牛奶！”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意志力，仅仅是因为那一句话。“你杀了我的唯一朋友，她叫尼芙。”

        “你因为我杀了一只山羊而生气吗？”他问道。“我杀死了很多山羊。我以为人类也会杀死山羊。这只山羊是被诅咒的人类吗？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她能活那么久。人类天生更具抵抗力，诅咒的魔法属性可能起到了保护作用……”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关于力量水平的事情。

        “不，她只是只山羊。但她是我的山羊！”她哭了，愤怒很快就变成了绝望。“她那么长时间都是我的朋友。”

        他停下了喃喃自语，“嗯。”他沉思了一会儿。“有点反应过度，不是吗？你自己也说过，那只是一只山羊。”他懒散地把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倚靠着她。

        她是我的朋友！如果我杀了你的最好的朋友，你会怎么样？她突然发怒，把他推开，尽自己所能在一场可悲的徒劳努力中，她把自己推开了，而不是预期的效果。

        他耸了耸肩，瞥了一眼她那件火山爆发般的裙子，“我没有朋友，但是如果你想杀死我家里的任何动物来结束这场小情绪发作的话，你是欢迎的。”他站直了身子，“当你冷静下来后，在中庭见面。也就是说，如果你仍然想要学习魔法。我几乎忘记了，我答应过要教你。穿一些更实用的东西吧。”他挥了挥手，一个简单的宽松裤和短袖衫出现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换上。

        他本可以轻松地改变这件衣服，她很确定。他只是想让她感到不便。

        他把她留在走廊里，夹在泪水和将这座该死的房子里的所有东西打得粉碎之间。她用眼睛在地板上凿了很久的洞，气愤不已，最后决定回到她的房间换衣服。尽管她恨他恨到骨髓里，但她仍然渴望学习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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