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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挪开你的脚。”他低吼着说。

        “不是的。你要么让我在这里帮你，要么我就进去那里。你的选择。”

        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瞪着她，“挪开你的脚。”

        如果你想关上门不让我进去，那么我猜你就得踢断我的脚。她虚张声势地说。

        他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然后门突然打开，她缩了一下，半预料着门会再次关闭，打碎她的脚。但是没有，他推开她走了出来，在身后关上门，“好吧。你可以尝试任何你想尝试的事情。它会失败，当它失败时，你就会离开我一个人。不再‘帮助’。”一块薄纱的丝巾覆盖在他烧伤的一侧脸颊上，他的姿势有些勉强，不像平常那样优雅。他显然很累，很痛苦。

        她说的话是真实的，但她的心思却是空白的，因为她知道如果他读到了她的真正计划，他绝不会同意，“我只是想试着做这件事，如果它不起作用，我就离开你。”

        他简短地点了点头，“继续吧。”

        不是这里，我想在你可以躺下的地方会更容易一些。

        他气呼呼地说：“费，你真固执！我的房间里来吧。”他一步步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有些笨拙，仿佛他很难走好台阶。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睛蒙着看不清深浅，也可能是每一步都让他感到疼痛。

        他领着她走到走廊里的一扇门前，门打开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看起来从未被打扰过的卧室里。床头柜和书桌上覆盖了一层尘土，旧蛛网悬挂在床顶的帐幔上。房间里弥漫着霉味和陈腐气味，就像旧书一样。仿佛他从未踏足于此，让她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睡过觉。

        他坐在床边，僵硬地一朵灰尘在他周围弥漫开来。“够好了吗？”他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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