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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下一个节拍中将他拉了回来，他踉跄了一半的时间才重新获得对自己动作的僵硬控制。同样的错误重演了，他这次撞进她怀里，刮擦着她的礼服与她肋骨上的火玫瑰烧伤处。伤口的疼痛让她发出低低的尖叫声。

        这次他注意到她的不适感，“请，”他完全退开了，放开了她的手和肩膀。“科拉小姐，我在伤害你。我不知道正确的做法。也许我应该学习，我们应该另找时间尝试。”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他把这当作是一项必须完美的任务。他必须控制自己的动作。每一个他曾经做过的动作都是受控、精确和完美的。她已经用魔法看到了这一点。施展咒语的每一步都经过计算，并且完全处于控制之下。她想这也说得通。错误是不能被容忍的，所以他必须确保自己第一次就把事情做对。

        然而，与魔法不同，舞蹈并不是一种精确的技术艺术，至少在她村庄里的舞蹈不是这样的。当她的母亲和父亲跳舞时，他们会错过步骤并创造自己的。他们的动作有一种计划好的失控感。但是，他必须要有控制力，他必须知道什么样的动作才是完美的。他接受了学习和完善的训练。

        “你还记得你教我魔法的时候吗？”她问道。

        困惑笼罩着他的脸，“是的，当然。”

        这不是剧本，这也不是你试图复制的东西，你不知道它是否有效。”她张开双臂邀请，“你来领导吧。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会跟随你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有动弹。

        “好吧，不知道怎么办。”她笑着，把双臂张开得更宽。

        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这事儿恐怕会弄得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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