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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的眼睛与她对视，“我不会开玩笑的。事实是……我救不了你，科拉小姐。”

        科拉贝尔的耳朵里轰鸣作响，声音如此巨大，以至于她无法听见扎拉米尔说话。她的目光转移，直视着自己的尸体。她死了？她死了，但她又没死。当她感到扎拉米尔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时，她才回过神来。

        “不，不，我很好。我就在这里。”她摇了摇头，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那不是我，因为我就在这里。”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尖叫。“你在开玩笑。这是一个非常恶劣的玩笑，你需要停止！”

        “科拉小姐，”他举起另一只手，紧握她的另一条胳膊，“我希望每个曾经被想象过的神祇都能实现我的愿望。我希望我能够做些什么来拯救你。我希望你自己醒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可怕的梦境，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紧握得更紧，内疚感是他脸上唯一的表情。

        “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细弱，几乎只有呼吸声。她的膝盖无力，全身颤抖，因为黑暗的现实正在包围她。

        他抓住她，将他们两个缓慢地降低到地板上，感觉到她的即将崩溃。

        “我知道你有你的记忆。”他小心翼翼地说。“我确保他们不会夺走它们，除了你死亡的那一刻。根据我的收集信息，一段墙壁倒塌在你身上，将你几乎压死了。”他的平静声音颤抖着。“你活得足够长久地到达我身边，但我——我无法及时将你带回家中拯救你。”

        她的眼睛睁大，默默地泪流满面，“谁能保证不会夺走我的记忆？如果你没有救我，那是谁？”她喉咙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他将手从她身上拿开，紧握拳头放在膝盖上。他的下巴绷带紧闭着眼睛，“求你了。求你理解，如果他们没有做这件事，你就不会在这里。”

        “扎拉米尔，”她的整个身体颤抖着，她的心脏因恐慌而紧缩，“谁做了什么？”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令人痛苦的时间，才终于吐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是精灵把你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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