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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点头，把声音恢复到正常音量，“我实际上很享受这件事，如果你能相信的话。”

        “你为什么离开？”她边喝着珍珠鱼汤边问道。

        他在座位上不安地挪动，声音再次降低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我的特殊魔法才能是在这里被发现的，但人类并不欣赏它们，我们可以说……我的雇主们找到了很多用途，但他们对我比其他同类人士更严格控制，因为这样做。”

        第二条珍珠鱼停在她嘴巴的一半处，“我很抱歉……”

        他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拿起一条珍珠鱼。“我确实很喜欢这里，但和平的实验比其他事情更令人愉快。”

        历史上所有被记录的法德蒙要么是暗杀重要人物的刺客，要么是疯狂的屠村者，甚至会在暴力狂欢中毁灭整个王国。因此，他的话比他的语气更有分量。

        她迅速转换话题，“那么刀鱼；你还有其他奇怪的爱好吗，还是只有这个？”

        他突然笑了，珍珠鱼险些从壳上滑落，“我有足够的时间获得很多技能，但我不会真的把它们当作兴趣爱好。我的工作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来培养真正的兴趣。事实上，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工作的时间最多是在你加入我家之后。所以我想这使得教你魔法成为了我的兴趣爱好。”

        你真的没有任何喜欢做的事情吗？为了娱乐？放松一下？我是说，你不能一直工作啊。

        他挑起一边眉毛，低声说：“我甚至不睡觉。”他嘴唇上泛着调侃的笑容。

        “好吧，没问题。那你想做什么？”她问道，同时抓起另一条珍珠鱼，从缓慢增长的煮熟鱼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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