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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思地点了点头，“哪儿都没有。”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这个问题伤害了她，“你想要我离开吗？”

        “当然不是！”他的声音带着愤怒。“我只是想知道——如果你离开这里会不会更开心。”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试图弄清楚他突然改变态度背后的意义。他从未向她提供过类似的东西，从未表现出把她当作比雇佣关系更亲密的人，直到她的死后。她在死后将他的奇怪行为归咎于让她哀悼，但现在这个奇怪的问题。

        但她觉得自己应该认真思考一下。这其中肯定有更多的东西，即使她不知道是什么。

        这本来不是她人生中的首选。虽然直到这一刻，这是她的唯一选择。现在，她可以选择了，难道她想走另一条路吗？

        她的选择是自由，或者说是她现在能拥有的最接近于自由的东西。尽管他提出了这个问题，这意味着他们交易的条款并不像以前那么僵硬。她显然不再被困在这里了。

        他实际上是在给她一个离开他的机会。她知道他在这里感到孤独，如果她走了，他会回到原来的生活。他不是因为想要这样才提出这个建议的，所以他是出于对她的善意才提出来的。问题看似简单，但回答却复杂得多。

        我想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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