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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拉贝尔跟着他穿过房间，在她拉到床边工作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她的感觉既近又远，她曾经在这里修复那些可怕的烧伤。

        扎拉米尔期待地坐着，等待她先开口。他们需要谈谈，她知道这一点，但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驱散胸中的焦虑感，同时将手指紧握在大腿上。

        最后，她找到了话语，不是好的话语，但却是话语。希望能得到一些答案的話語，“你……喜歡我嗎？”

        他茫然地盯着她，好像她刚刚说了一句外语，“当然。”他终于回答道。“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事情？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之一。我做了什么——”

        她迅速打断了他，意识到他没有理解她的情感，“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是说，你比朋友更喜欢我吗？”

        他的脸色苍白，拨弄着大衣的下摆，眼睛死死地盯着它，就像它是用金子做的一样。他没有回答，似乎和她一样，对他们所处的情况都语塞。

        “扎拉米尔？”她终于轻柔地说。“我保证不会因为答案而生气。我只是……需要知道。”

        他终于回答了，声音干燥如沙子，“是的。你呢？”他仍然没有与她对视，仿佛害怕她的反应。

        她半是希望这个吻只是一个友好的协议，认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错误，不值得后悔。他们会把它当作一次性的事情，然后像以前一样生活下去。那将是如此容易。

        “我不知道，”她终于小心翼翼地说，随着他的眼睛快速扫视并与她的眼神相互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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