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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从这种状态下来将是一种痛苦。它所抑制的每一种情感都会突然涌现出来，更不用说第一次使用它时带来的代价。

        它会吸走他的火花和精神，让他变得一无所有。它只剩下计算和知识，仅仅是功能性的，甚至是高效的，但却是痛苦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一点。

        上次是件好事，可以不受失败的重担困扰而工作，但这次他希望这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他只需要确保自己维持着足够的火花，不会被杀死，精灵也不会注意到。

        他的拳头紧握着小瓶，直到他的指关节变白。他必须放松手中的力度，以免它破碎。

        她拒绝他，他可以接受；拥有她，他做不到。他已经从她那里夺走了比他能弥补的更多，只要他的情绪继续螺旋上升，他就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再夺走更多。

        他下定决心，回想起她眼中的表情，当她的记忆消失时，她的声音表达的不仅仅是失望，而不是对她所犯下的可怕罪行的认识。

        毒药不过是酸。它灼烧他的喉咙和胃部，甚至他的血管随着迅速吸收而灼热。他全身刺痛，感觉自己的皮肤上覆盖着数百万个小切口，浸泡在柑橘汁中。

        他抓住桌子的边缘，紧握着钢铁，等待这一切的结束。

        幸好这种感觉从未持续太久。我很快平静下来，留下的是一种过于熟悉的迟钝和一种不可思议的平和冷漠。

        现在只剩下维持这种状态的乏味了。他需要动物，拥有体面的火花的动物，并且他需要创造一种后备药水。然后他应该回到他的工作中。这将是最有意义的返回到他被创造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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