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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怎么了？”她重复道。“出了什么事？自从我同意留下来后，你就像恨我一样对待我，所以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那熟悉的抽搐再次出现，像之前一样，那种紧张感又回来了。有一瞬间什么东西溜走了。这一次它持续了一会儿，但仍然消失了，还是让人感到一片空白。

        “现在有很多事情正在发生。”他告诉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恨你，我没有生你的气，我也不想让你离开。我只是有一些必须要做的事情，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会理解的，甚至我都不能告诉你。只需知道我必须在事情恢复正常之前解决一个问题，但我要求你不要再进一步追究这件事。”

        她的工作。她本该知道。

        她对精灵界还很陌生，刚刚被创造出来。没有力量，也没有受过训练。她应该知道自己不可能拥有他工作的复杂知识，而从她所能收集到的信息来看，他的工作远比他们物种中的大部分更为先进。尽管如此，她仍然很失望，他至少没有早点告诉她。

        “好吧，”她同意道。“但下次，请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尽管如此，当他们继续散步时，她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这件事远不止于此。他一直告诉她，至少，他所做的事情是秘密的。他从未隐瞒过这一点。

        为什么突然对他的工作如此保密？这不合理。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微妙的敌意。也许他只是感到压力，受到费族的催促，加快他的工作，也许他的神经已经被磨得很薄了。或者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虽然她甚至无法想象是什么。有什么秘密，她甚至不允许知道自己不知道？

        她决定不大声质疑，但那不安的感觉仍然在她的脑后萦绕。她只希望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然后，也许，她会得到一些答案。希望他说的是真话，很快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即使她永远得不到答案，只要事情恢复正常，她也会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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