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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以为我做到了。”他回答说。“我们的关系超越了专业，超越友谊，但我逐渐意识到，我不认为他曾经真正渴望过我。他的欲望是权力。他想如果我们亲近，精灵会赋予同样的力量。”

        “但他们不会将他变成一个恶魔吗？”她注视着脚边的旧墓碑说。

        他摇了摇头，“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一个对自己的魔法如此热衷的法师，他是……令人着迷的。但是这种激情变成了痴迷，而这种痴迷导致他为此牺牲自己。我试图警告他，但他不肯听。力量，永无止境地渴望更多。费（Fae）认为他太……不稳定，不适合成为一个好的、顺从的法魔。所以当他……死了，他们不会把他带回来。”他咬紧牙关，低声嘶哑地说出这些话。

        “对不起。”她低语道。

        他松了口气，“他不是个好人。他喜欢在他的聚会上陷害并杀死客人。这简直就是廉价的娱乐。和他在一起……我变成了一个更糟糕的怪物。尽管他可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这是最好的结果，他可能造成的伤害和他将要造成的伤害……”他的头垂下，眼睛闭上。“这绝对是最好的结果……”他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语，而不是对她说。

        她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即使他像你说的那样糟糕，也不应该这样。我无法表达我有多抱歉你不得不经历这一切。”

        他突然直起身，甩开她的手，“不，我很抱歉。我不应该把这件事与他联系起来。我们是为你而来。”他抬起头，咬紧牙关，“你的家人会为死者做些什么吗？”

        她把手放在前面，忙着，“当我祖父去世时，我奶奶为他织了一条毯子，以便在他的棺材里保持温暖。我的母亲做了饼干，以确保他不会饿肚子。我的父亲为他做了一双新鞋，以确保旅途顺利。我们把需要的东西埋葬了……”

        “抱歉。我不应该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就把你埋葬了。我只是再也无法忍受让它留在我的实验室里。”

        “没关系的，这些是不同的情况。我并没有要去任何需要那些东西的地方。”她轻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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