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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脏紧缩。他甚至从她那里偷走了她的葬礼。他的道歉是真诚的，但他声音中的紧张使得他们听起来不真诚，“我不应该在你在场的情况下埋葬你。我只是不能再忍受它留在我的实验室里。”他告诉她，如果解释足以证明他的行为。

        “没关系的，这些是不同的情况。我并没有要去任何需要那些东西的地方。”她的眼睛盯着墓碑，她的声音很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任何话来弥补这一切，即使他试图思考一些话，任何的话，都可以弥补。即使不能弥补，也至少能提供帮助。

        在长时间的紧张沉默之后，她问了一个问题，“扎拉米尔，我死后，我的灵魂会去找我的家人吗？”

        他不知道，但他怀疑。她的灵魂，她的火花，构成了她的身体。如果她被彻底毁灭，当他自己被毁灭时，他怀疑他们的灵魂不会去任何地方。他们很可能只是不存在了。

        他没有告诉她真相。他只告诉了她部分的真相，而且是他愿意说的那一部分。

        她没有多久又开口了，“这有点儿好笑，不多的人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坟墓。我自己也挑不到更漂亮的地方埋葬了。干得好。”

        语气的突然转变几乎让他在迅速压制之前差点儿爆笑出来。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你可以笑了。”

        他允许自己稍微逗她一会儿，仅仅是为了配合她的喜剧表演。尽管他仍然觉得有点糟糕，但他还是回应道：“嗯，谢谢你，当然，这是我收到的最奇怪的赞美。”

        她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被扰乱的大地上，“谢谢你。感谢你带我来这里。看到这一切，尽管说起来有些奇怪，但令人安慰。我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是看到自己的坟墓，有些东西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我猜想，在某种奇怪的意义上，它终于让我相信我的死亡是真实的，并且可能是最终的。如果我没有被带回来，我会在那里。永远。就这样。谁知道那之后还会发生什么？我的唯一两个选择就是，”她轻微地点了点头，朝着坟墓的方向，“或者这个。也许这不会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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