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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笑了，笑得很开怀。“他无处不在。”那人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一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你们惹怒了所有人中最糟糕的一个。”

        “显然，”我说着，把手放在臀部，“你还没见过我妈妈。”

        杰克瞪着我，表明现在不是时候。

        “我放你一条生路，”杰克肯定地说，“你告诉我们在哪里可以找到他……见鬼，你可能有机会活着离开这个国家。”

        你不明白，不管你是谁或者你认识谁，老大总是赢的。

        “完全理解，”杰克说，“他只是还没遇见我而已。”

        这个男人突然爆发出笑声。“我误会你了，美国人。你是一个有趣的人。一个单口喜剧演员挑战唐老板。”

        “够了，这些‘教父2’的事，”我插嘴道，“我们在哪里找到他？”

        “这个也一样，”他咳嗽着，自己的口水呛到自己身上。“他会找到你的。”

        杰克不安地坐在他的座位上。“我对这件事越来越厌倦了。”他站起来，走到一小箱工具前，那是他不久前从一个供应室里拿上来的。他用力打开生锈的铁盖，扯出一把磨损的钳子，然后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东西，回到座位上。“我们可以让那笑容变得平和一些。”

        男人皱起了眉毛，他开玩笑的表情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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