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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乎更感兴趣的是雕刻在雕像下方石头上的名字。我蹲下来以便更好地阅读它们，尽管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名字。查尔斯一世国王。埃德温正义者。西蒙酒鬼。托马斯防御者。艾莉诺大胆者。就这样继续下去：拉辛在过去的一千年里拥有的每个国王，一直到现在国王的母亲安娜贝尔改革者。雕刻足够小，以至于仍有空间容纳下一个一千年的历史。

        我被巫师的宏伟和国王名字的小小文字所震撼，感觉自己渺小而无足轻重。如果连国王也只配在这座宏伟雕像上留下一个脚注，那么我又算什么呢？

        “喜欢吗？”爱德华问道。

        这不是重点。我是否喜欢它并不重要。尽管我确实很喜欢，非常喜欢。雕塑做得出色——这不应该是一个惊喜，当只有最好的才会被雇佣来做这样的工作。而且，我如何能不喜欢这个国家历史的提醒，就在它的中心？

        我围着雕像踱步，从不同的角度欣赏它，并花时间真正欣赏它。我与爱德华相对，当我听到他的声音时，我看不到他，有一种我以前从未听过的恐慌音调：“走开。请走开。”

        我迅速跑回他身边，突然停下脚步，以免与站在他旁边的男人相撞。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雕像，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他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但他的衬衫上有四颗纽扣解开，我可以看到他的毛胸，他的头发又长又乱。

        “不，我不想要这个，”爱德华坚持着，他快速而急切地说。“请。”

        “对不起，”我对那个人说，“你在做什么？”

        他费力地将目光从雕像上移开，注视着我。他的眼睛是狂野的，没有焦点。“我在见证。”

        “这里没有什么值得见证的，”爱德华说。“只是走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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