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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瞥了一眼伊丽莎白，她没有拒绝邀请的借口，然后绕过一群占据了太多空间的男孩，朝着米尔德里德和艾莉西宣称属于她们的桌子尽头走去。

        “谢谢，”我说，试图假装自己不想避开米尔德丽德。她以为我是你的某种竞争对手？我记得早些时候问爱德华，他拒绝了她参加收获节舞会的邀请，带我参观城市，这只会加强这种印象——我在心里记下要稍后向他抱怨这件事。

        “那么，”米尔德丽说，我们坐下后，“你觉得老师们怎么样？”

        好的，小话题。我可以做到。“Electra……嗯，我无法确定她是令人恐惧还是可笑。”

        “绝对恐怖，”埃尔西（Elsie）说着，紧张地笑了起来。

        伊丽莎白刚开始说了句“She’snot–”，然后停下来。但是我们都转向她，好奇她会怎么为Electra辩护，她不得不继续：“看……我欠她的，好吗？很可能是我生命中的债务。不管她的……古怪之处，我知道她希望所有学生的最好，并且如果需要的话，她会为我们战斗。”

        伊丽莎白也是马拉尼娅，不是吗？不需要太多的想象力就可以看到她因为真正的创伤而崩溃，而Electra则是那个在那里捡起破碎的片段并帮助她重新拼凑起来的人。

        “可以问吗？”米尔德说。

        “不，”伊丽莎白回答说。

        我本可以告诉她答案是什么，如果问题是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没有，玛莱娜不想和任何人谈论那件事。

        令我惊讶的是，艾尔西突然转移话题到一个不那么私人的问题上：“收获节舞会的准备工作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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