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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脑子总是晚一步才反应过来。可能不该告诉爱德华，我怀疑他父亲故意制造暴乱来让国王显得软弱无能。

        “谁没有？”爱德华不免问道。

        “你的爸爸，”我承认。“他在那里。在修道院的台阶上。”

        他转过身来面对我。“他——你见过他——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告诉我一切。”

        我做了：被米尔德里收买的指控，马拉尼娅事件，失败，一切。他一言不发地接受了一切。“然后，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他说——如果我曾经伤害过你，或利用过你，或——”

        我又做到了。一天，我会变得不那么糟糕，保守秘密。

        好吧，我想我们现在也该谈这个了。“……或者伤害你的心，”我补充道。

        他退后一步，脸色看起来和我一样恐惧。“塔卢拉，你……你对我有那种感觉吗？”

        我原本很希望先知道他对我的感受。因为我不知道，但同时我也不想用拒绝伤害他。而考虑到我缺乏浪漫的经验，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点。

        “不，”我说。“如果我让你产生了错误的印象，我很抱歉——我从未有意——”

        他在笑。他居然在嘲笑我。“抱歉，”他说，控制住自己。“只是……自从博物馆里的那位女士以为我们正在约会以来，我一直担心你是否想和我交往，以及我如何告诉你我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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