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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记得遇到过其他人，”我说。“但……我根本不记得那一集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无法在那里帮助你。”

        他点头。“还有什么你想告诉我吗？”

        “不，”我说，然后鼓起勇气：“但是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那就问吧。”

        这并不是很令人鼓舞，但比我预期的直接拒绝要好。“我们——爱德华和我——对米尔德雷德的动机有一个理论。你知道吗？”

        当然。

        你同意吗？

        我尚未收到证据，但从可能性角度来看……我相信我做到了。

        他是指米尔德丽还没有真正联系过他，提出她想要的交易。至少，我想他是这个意思。但是，他期待着她会这样做。

        “而且……如果你确实收到了证据……”我犹豫了。他期待地看着我，而当Electra试图表现出我们让她感到厌烦时，我知道她也在等待听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害怕说出来。我害怕答案。“你会怎么做？”

        沉默。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我需要的全部答案，但它让我感到安慰的是，他至少不是只是告诉我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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