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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些是她的选择，那么这个决定就很容易做出了。

        她那晚几乎没睡觉；她把星期六花在赶作业上——那些作业远远低于她的正常水平，但不应该很难说服老师们相信她这一周过得很糟糕，而且不会再发生了。

        除了Electra之外，其他人都尽量让Mildred在她的课堂上度过难熬的时光。她总是被要求回答那些没有人能回答的问题（有时候EdwardBlackthorn会坐回椅子里，给她一个最令人恼火的笑容），并且被选中帮助Electra进行演示，这些演示经常涉及到成为轻微不愉快咒语的目标。

        到了星期天早上，睡眠剥夺开始影响她了。也许她应该在睡前喝一剂安眠药，但她看过那些药对母亲的影响；尽管它们并不是她的病因，但这意味着她几乎从未醒来足以进行交谈。

        米尔德丽德会设法应对的，尽管她没有选择。那天，她穿着最好的衣服去看望父亲，走在监狱走廊里，仿佛对周围环境充满轻蔑之情。这不是很难假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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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守卫撤退给他们几分钟的私人时间，她也没有让自己崩溃，重新成为一个女孩。

        “嘿，亲爱的，”他说，听起来很累。“你好吗？”

        “我还活着，”米尔德鲁短暂地说。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她不会浪费在无意义的闲聊上，就像其他许多对话一样。“你为什么这样做？”

        他耸了耸肩。“钱很好。”

        “钱，”她说，语气中透出一丝愤怒和沮丧的感觉，“你为了钱背叛了你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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