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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魔术师能掌握他们无法施展的咒语,”爱德华同意时,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引用什么。“我相信这——”他指着仍然在空中闪烁的布莱克索恩家族徽章——“足以证明我对Image有基本的了解。至于Veil——”他站起身,举起他所记笔记的一张纸。“让被看到的东西隐藏起来。”
纸张闪烁,然后消失了。好吧,它并没有真正消失:如果我看着它曾经存在过的空间,那里有一些细微的错误,空气似乎具有羊皮纸的质地,即使空气不应该有任何质地。
“够了吗?”爱德华问道。
教室后面有人鼓掌,我想是丹尼尔。
“对于一个经验有限的魔术师来说?我想是这样的。但你肯定不相信自己没有什么可学的吧?”
这比足够好还要好。面纱是出了名的棘手魔法,当然也不是我们被教导过的魔法。如果爱德华不小心,他可能会泄露他一直在进行的课外练习。实际上,对于这一点来说已经有点晚了。
“魔术的美妙之处在于总有更多东西可以学习。”他又开始引用别人的话了。我想知道那些话最初是谁说的。“但请不要再建议我对基本的咒语感到困难。”
我老实说,我很惊讶他会采取这种方法:我听过足够多的关于菲丽希蒂课堂的抱怨,知道如果他想,他可以用言语把她的教学撕成碎片,但他并没有试图挑起那样的对抗。
我想菲丽希蒂感觉到爱德华完全有能力用面具做出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而且这次对峙不太可能按她的意愿发展,所以她抓住机会结束了它。“如果你继续给我没有理由怀疑的理由,那么我就不会。现在我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我想讨论一下投射技术的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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