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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被判犯有某种程度以上罪行的人。律师的女儿，记得吗？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

        包括叛国罪的处罚。

        好的，是的，抱歉。你要我说出来吗？

        “不，”我说。“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犹豫了一下。“你认识他吗？”

        爱德华耸了耸肩。“我们见过几次。他几年前介绍我认识了米尔德。为什么？”

        因为……这会不会困扰你？他将要——死去？

        他再次耸肩。“他犯了叛国罪。这就是判决。”

        爱德华说得对，但在另一方面，他错得离谱。“米尔德丽将失去她的父亲。你难道不觉得为她感到抱歉吗？”

        “一点儿。但是……这是法律。这是政治。你玩这个游戏，你知道输的后果，如果你输了，你就要付出代价。我对此的感受无关紧要。”

        “如果……”也许我没有权利问这个问题。也许我不应该。但是我认为对卡文迪什勋爵判处死刑是不公正的。“如果他是你的父亲……”

        “……这会毁了我，”爱德华坦率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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