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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是我实验的对象，”伊莎贝尔解释道。

        “测试对象？”贝丝重复道。

        好吧，有人必须检查我们制造的东西是否真正有效。

        伊莎贝尔这样一说，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然而，他们从未被允许在课堂上对人类进行任何测试。当其中一个男孩问起时，戈德奥先生回答说，他不需要在自己的课堂上发生中毒事件。

        那不是很危险吗？

        杰克脸上闪过一丝表情，比贝斯读出它的速度还快，然后他说：“只有伊莎贝尔犯错时才会发生。”

        “我”，伊莎贝尔说，“不犯错误。”

        “所以你相信伊莎贝尔，”贝丝在片刻之后说。“但你相信我吗？”

        杰克与她对视，然后默默地挑战般地盯着她。“你相信自己吗？”

        她犹豫了。这感觉像是一次测试，或是一个陷阱，但她不知道正确的答案是什么。说不行，就证明她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不认为自己有成为炼金术大师的潜力；说可以，就证明她是个鲁莽的傻瓜，准备为了证明自己而冒着生命危险。

        “伊莎贝尔，”她问道，“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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