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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什么的话，”爱德华沉思道，“这使得情况更加令人不安。Electra不知何故吸引了一个拥有魔法技巧的敌人，拥有昂贵的试剂和很少的道德顾虑，并选择使用它们来做一些未知但显然非致命的事情。”

        “可能吗？”我问道，一个想法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诅咒某人……好吧。享受看别人遭受痛苦的快感？”

        爱德华摇了摇头。“除非她对这个想法有强烈的个人反感，或者是看到有人遭受苦难而不伸出援手的想法。”

        难道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吗？

        爱德华对此眨了眨眼睛，然后研究我，好像他以一种新的方式看待我。

        好吧。大多数人，我纠正自己，有些人总是——

        他突然摇了摇头。“你从来没有对某人感到愤怒到想伤害他们吗？”

        我脑海中浮现出英语老师的脸。“不仅没有完成作业，而且整个暑假都有时间，居然还撒谎？”

        我的沉默已经足以回答爱德华了。“而这个想法让你感到厌恶吗？你讨厌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吗？”

        我考虑了一下。我很害怕，因为现在我是Malaina，我可以在完全没有意图的情况下采取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会为此恨自己吗？拥有它让我成为一个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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