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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好奇怪的，”布德说，“连续几天不睡觉简直糟透了。你觉得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睡过觉了？”

        “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度过了一整天了，”艾米莉亚说。

        “那长期影响呢？”哈姆问道。

        好吧——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读过这篇文章了，所以可能会有一些不准确的地方——我记得很多人被妄想、幻觉和其他各种精神问题困扰。更不用说死亡了。

        “比死亡更长期的事情不多了，”塞莱恩说。“也许这不是要添加到名单上的事情。”

        “这倒是有用处，”哈普说。“第二人生并不是一种可以长时间使用的安全药水。当选择是立即死亡或未来可能患上妄想症时，我知道我会怎么选。”

        “你的观点很有道理，”戴伦说。“也许你和我应该在有机会的时候扩展我们的药水库。这样做会给你练习一些自然法术的好机会，就像你说的那样。”

        “我的确有很多咒语需要开始练习。很多很多很多。我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哈姆普说，指的是《无尽之页》的最新能力。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封印的破解。现在，他可以使用以前隐藏的这么多咒语，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浏览它们。

        如果我没死在得到机会之前，他想。

        不久，哈姆普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即使有很多祝福在他身上。几个小时过去了，每一个小时都比前一个小时长。看起来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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