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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布德看起来像个绷带。他脖子紧绷，血管鼓胀。他的拳头握紧。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一个点，就好像他现在甚至不能看哈普一眼。

        谁告诉你的？

        奥瓦琳

        布德嗤之以鼻。“她是一个假神。一个局外人，是万神殿的敌人。当然，她会散播这样的谎言。”

        “她是一位在我面前出现的女神，”哈姆说。“她直接与我交谈。她的话语有分量。”

        他们不会的。你被外来者的谎言所欺骗。她很可能站在巫师一边，试图解放他们的黑暗之神。承认吧，她可能只是想在这里播下不和的种子。

        哈姆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想这也是有可能的，虽然这不是我找到的唯一支持这个说法的来源。”

        还剩下什么？

        我读到一段文字，说了类似的事情。哈姆没有犹豫，避免提及他的法术书。这感觉不太好，但布德已经被激怒了。在他还没来得及处理事情之前，再给他一个理由怀疑自己似乎并不明智。最好等他有时间处理事情后再给他信息。

        布德翻了个白眼。“我敢说有很多魔鬼书籍支持这种想法。这并不意味着它是真的。”

        “但如果这是真的呢？”哈普问道。“如果神明只利用我们？如果他们不关心阿尔维隆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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