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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你很强大，驼峰，但你说话的口气就像你能解开世界上所有的谜团。有些事情超出了我们凡人所应该理解的范围。”

        我只是告诉你，我们的土地以外存在着强大的生命体，他们对我们的神灵有不同的看法，而且我们世界观可能是错误的——或者至少不是我们被教导的那样。如果这让你不信任我。”Hump嘲笑道。“那么就这样吧。正如我所说，我并不试图改变你的观点或操纵你。但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可能对此感到兴奋。这终于证明了你是正确的。神灵并非万能的。

        “不，”哈普疲惫地说，“这件事太大了，比我还要大——比我们所有人都大。我最初对神的怀疑源于一生中积累的痛苦——你们知道，我是如何变得如此的——而不是智慧。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或怎么想，只是希望有个朋友能陪伴我度过难关。考虑到我们刚刚了解到的戈弗雷的事情，我以为你会想要知道。”

        布德深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头发中。“假设……如果——那是一个很大的如果——如果神明并非我所信奉的，而是与人类为敌的话……”布德现在盯着地面，声音空洞。“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世界将变成一个黑暗的地方。”

        那里已经是一个黑暗的地方了。

        巴德摇了摇头，表示投降。“抱歉，哈姆，我没有答案。我试图保持客观，但这超出了我的能力。”

        我明白了。是的，这很好。我不应该期望对如此复杂的话题有明确的答案。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谢你愿意倾听。我为这一切感到抱歉。我知道这不是你想听到的，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不用道歉。

        沉默笼罩着他们，沉重而无法解决。哈姆不知道未来是否会一切如旧，他只知道他不想再呆在那里了。至少现在还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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