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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简直荒唐，”埃利亚斯说。“我最近参加了一次晚宴，我们都在餐后吸烟。他们没有使用提供的烟灰缸，而是把烟灰掉在地毯上，地毯价值远远超过礼貌所能说的。”

        哈姆皱起眉头，困惑不已。“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证明他们可以”，里克说，摇了摇他的健康。“财富和轻蔑的展示。这样的表演是浪费的废话，是我一直以来更喜欢战场而不是舞厅的许多原因之一。我家的人一直都是军人。据说拜占庭皇帝本人的血液流淌在我们的血管里。虽然我们不是被选中的人，但我们是为战争而培养的。”

        “没关系，父亲，”艾米莉亚说。“我一直尽力提供演示。”

        “他们一定很棒，”戴伦说。“不幸的是，她的速度太快，我们看不到。”

        里克勋爵笑了。“饭后你必须告诉我们更多关于这些‘示威’的故事。你的冒险故事正是我们需要的。我只希望马丁在这里听它。他很——很——很想念你。”

        艾米莉亚的脸色黯淡了。“是的，他走得太早了。”

        “但他勇敢地死去，”欧尼斯特说。“战斗到最后。”

        “您必须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塞莱娜对艾米莉亚说。

        哈姆静静地听着艾米莉亚谈论她的兄弟——五个孩子中的老三。他的脑子里仍然停留在莱克勋爵的故事上。哈姆已经习惯了贵族宴会的奢侈，但即使现在，喝了几杯酒，他也没有失去对这种奢侈的感受。这有点讽刺。少数人的暴食是驱使许多人进入巫师隧道的原因。虽然他认为这就是事情的本质。毁掉一块精美的地毯现在看起来很疯狂，但真正的疯狂来自于购买这样东西的决定。他仍然无法理解为什么简单的物品可以值得与整个房子一样多——这不是像文物一样的东西。

        无论这种行为的道德性如何，他至少可以享受其中的好处。哈姆普（Hump）咧嘴笑着，将一块厚厚的牛排骨放在他的盘子上，盘子里已经堆满了鹿肉和土豆，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面包卷。他注意到，当他去拿第二份食物时，餐桌对面的几个人投来了一些目光，但他并不在意——他饿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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