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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要去找他们？这些吞噬灵魂的人？

        嗯。

        “祝你好运，”男孩耸了耸肩。他把硬币装进口袋里，对其他人挥手。“走吧，伙计们。再见了，先生。”

        哈姆看着那些男孩融入黑暗中，他们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远处。“你认为他们说的是真话？”他问塞莱恩。

        “不，”塞莱恩毫不犹豫地说。她目光停留在男孩们消失的巷子上。“他们告诉你他们认为你想听到的。制革厂与我们迄今所学的并不相符。”

        哈姆叹了口气，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是啊，我也有同样的感觉。然而，运气好的话，他们中会有一个人认为值得花多一点钱来接近我们。”

        “你们认为他们知道隐藏女巫吗？”塞莱恩问道。

        哈姆耸了耸肩。“不可能说清楚，但我不会为了偶然的机会而盘问一群孩子。”

        “反正还有一人要谈。”塞莱恩启动了她的春之步，优雅地跃到了附近的屋顶上。一声惊恐的尖叫在上方回荡，哈普抬头刚好看到塞莱恩带着一个瘦弱的男孩从天而降。她轻轻将他放下，但他立即跪倒在地，双手按在地面上，仿佛只有它才能让他活命。

        “求你别杀我！”他颤抖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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