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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哈普静静地问道，他的拳头紧握着他的法杖，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就是阿尔维隆的下场，”卡拉克回答道，他的笑容扭曲成一种怪异而非人的样子，他满是鲜血的脸颊渗出深红色的液体。“古老者的秩序——你们如此绝望地寻求的术士——不再在这里。地狱大厅只是诱饵，你们人类，在你们的傲慢和狂热中，光荣地上钩了。你们认为，当核心被征服，地下城被毁灭时，你们将获得自由，但你们离开的世界正在熊熊燃烧。”

        哈普强迫自己不做出反应，因为卡尔拉克的话语中的恐怖意味逐渐深入——恶魔想激怒他。要打破他的身体和精神。再次搜索窗户，他注意到希尔克利夫市并没有在他们之中，诺德里克堡也不是。前者已经被击败，而对诺德里克堡的攻击失败了。

        “他们瞄准了海豹，”Hump说。

        “的确，”卡拉克说，细细品味着这些话语，就像品尝美酒一样。“旧神将再次获得自由。”

        也许，哈姆普想。如果卡拉克没有现在展示出北方堡垒的毁灭，那么也许它仍然屹立不倒。也许还有时间。

        “您说过您不侍奉旧神，”哈普说。“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帮助？”

        战争将席卷大地，在那一片混乱中，财富将被创造。众神殿已经统治太久了，巫师。远远太久了。是时候恢复平衡，让传奇时代再次到来。

        但当他的扭曲的笑容逐渐增长时，它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愤怒的表情。他的目光突然转向王座厅后方的一点。哈姆普跟随着它，感觉到来自深渊的新本质，充满了一种他认识但无法确定的温暖。银色的光芒闪烁，卡尔拉克关闭在哈姆普身上的现实织物开始再次撕裂开来。空气中的撕裂处逐渐扩大，银色光芒吞噬着它，将其撕成碎片。穿过这道裂缝走出的是巫师阿德里克。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蓝眼睛，如冬天般锐利冷漠，扫视着整个房间。

        阿德里克身后，哈普瞥见了地狱大厅的红色天空和地狱口袋中的方块状、气势磅礴的大楼。巫师倚重于他的手杖，他褐色的战斗长袍上沾满了血迹斑点。安详得几乎漫不经心，阿德里克伸手进他的长袍，掏出一只银质的酒壶，目光锁定卡尔拉克时，他从容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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