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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莱恩一定注意到了他的心情，她倾身过来，低声问道：“你的书里到底写了什么？”

        哈姆瞥了她一眼，吞下喉咙里的一个肿块。他该不该告诉她？如果现在他的背上有一个靶心，这个知识可能会毁了她，但她已经知道得太多了。实际上，他并不想独自面对这个问题。他还能信任谁呢？当然不是布德——至少现在还不能，他很痛苦地承认这一点。这不公平，让他的朋友在信仰和他之间做出选择。他推开了这种想法带来的疼痛，打开书本，让她读。塞莱恩很好地隐藏了她的震惊，但哈姆看到她的脸色发白。

        “这出现了就在迪伦接受祝福之前吗？”塞莱恩问道。

        哈姆缓慢地点了点头。

        她摇了摇头。“这不一定是有联系的。这可能意味着任何事。”

        “我知道，但是这并不能改变我们对那些危险生物了解得太多的事实。”胡姆转过身去，突然感到羞愧。“我不应该让你看到这些。”

        “不，你应该的。”塞莱恩抓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回去看着她。她迎接着他的目光，她美丽的绿眼睛闪烁着决心。“你应该的。”

        哈姆微微一笑，他的眼睛落在脸颊上的疤痕上。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触摸着它。“抱歉，我没能好好治愈它。”

        她倾身靠近他的手。“你应该足够了解我，知道我不在乎。疤痕是荣誉的标志——我们过去行为的徽章。我是在你的身边战斗时得到这个的。你真的认为我会介意吗？”

        我想不会了。我仍然会尽量不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现在这才是一个我可以支持的想法，”塞莱恩说。“我承认，被恶魔打脸确实不在我的重试清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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