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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难,”阿德里克说。“你的领地着火了,我只是跟随火焰。”
卡尔拉克的嘴角抽搐,伤口处血液聚集在脸颊上。“看来我确实已经变得松懈了,不过我担心我的错误与你的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你不应该踏入我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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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阿德里克的魔法,哈姆通过深渊感知到了。地狱之火最终还是找到了它的路。
“我本来不想来的,”阿德里克说。他环顾四周,眼睛扫过许多文物、破坏的展览和一般损害。“我喜欢你对这个地方所做的一切。”
哈普努力地试图理解突然发生的局势变化。阿德里克看起来如此自信,就像面对卡拉克这样强大的恶魔只是又一天的工作。他想这可能是真的。铁手已经以可怕的战斗者的名声而闻名。然而,哈普无法摆脱困扰他的恐惧,他知道阿尔维隆的城市正在燃烧,而艾米莉亚受伤严重——他们快没时间了。
“巫师们设下了陷阱,阿德里克,”哈姆沙哑着嗓子说,他的声音沙哑不已。“阿尔维隆正在遭受攻击。”
阿德里克的眼睛扫向卡尔拉克周围的窗户,带着严肃的表情注视着破坏的景象。卡尔拉克弹了弹手指,窗户消失在黑影中。
“只有受邀的客人才能享受娱乐,”卡拉克说。“没有邀请函,这里是很危险的地方,巫师。”
阿德里克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恶魔身上。“我听说过你,卡尔拉克·戈莫斯。你的污秽已经玷污了阿尔维隆的大部分土地。”
你们人类总是如此迅速地将责任归咎于他人。阿尔维隆在我出现之前就已经被玷污了。我并不强迫任何人接受我的提议——正是他们自己的欲望、贪婪驱使着他们。我相信我们现在也可以达成一项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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