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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介意，但是……”我犹豫了一下，试图决定该说什么。我拉下袖子，小心翼翼地转动我的凳子面对他。“对我有效的东西，对我的朋友并不适用。所以我会告诉你，但你不能认为这也能帮助你，好吗？”

        泽夫的眼睛里光芒黯淡，我的心中涌起不安。我不能告诉他任何事情，不要说韦斯利就在那里可能在听着。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希望泽夫已经发展出一种能力或者他会这样做。

        “确保我保持水分充足有助于缓解头痛，”我说。“电解质包也一样。”这是事实，尽管它有助于从使用我的传送门恢复，而不是LaShoul的发作。“兴趣爱好也是如此。心理健康很重要。在恢复期间，有一些东西可以专注于，比如一本书或电视剧什么的。当身体告诉我我做得太多并需要休息时，听从它的声音。显然，这与工作很难，但保持手边有可降解纸盘和碗以最小化洗碗工序不是一个坏主意。我不能说生物屏幕教会我如何避免发作，但恢复更容易了。”

        泽夫点了点头，默默地听着我的话。我又喝了一口饮料，然后用两块奶酪来冲淡它。

        “谢谢你，凯莉。”泽夫动了动身子，似乎要离开。但是让他这么快就走掉的感觉有些不对劲。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落在他的前臂上。

        “你朋友们……？”我不知道如何措辞我的问题而不让它听起来很不敏感或像是在逼迫要信息。

        他摇了摇头。“不，他们不知道……我是说关于我。”

        我点头表示理解。“这很难。”

        “嗯。”泽夫的目光盯着吧台面，呆滞了几秒钟。他没有动作要甩开我的手，但我还是把胳膊收回来了。

        “我知道，”我犹豫地说，身体在凳子上挪动。他转过头来，对着我，手肘撑在柜台上，一侧下巴搁在手里。“我开始参加这个支持小组。像我们这样的人。你想要信息吗？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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