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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行不通，”我替他说完。他长叹一口气，试图让他的余怒随着叹息消散。我部分成功了。

        “我很确定愤怒不是唯一的触发器，”他继续说，“但那是唯一一个我知道有效的。但是，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看看你的生物屏幕捕捉到了什么，并将其与我的进行比较。”

        我伸出手臂邀请他，他拿起平板电脑放在我的屏幕上。他们连接起来，Leo下载了他想要的信息。

        “你不一定要那样做才能得到我的数据，对吧？”我好奇地问道。

        “不。但是这样做最简单。另外，这样就不会被上传到互联网上。这些屏幕只是一个监控设备，并且还没有用于任何正式诊断。所以这意味着数据每个月只会上传到公司服务器一次。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把平板电脑再次靠近我的手臂。“我不想瞒着我父亲的公司，但我认为现在最好还是只有你和我知道这个小秘密。”

        “可能吧，”我谨慎地同意。我开始思考，如果这个信息被传递给那些会考虑让我住在实验室里的人，那会意味着什么。我打了一个寒战。

        我篡改了你的数据，替换成正常的数据，以避免昨晚发生的事情被发现。由于你上周在医院之前发生了一件事情，我决定不动它。我可以保证他们已经从医生那里得到了那里的信息。虽然他们会如何处理这些信息，我并不清楚。我的mod更适合这种情况，而且他们看不到它们。”他似乎对此感到相当自豪。这让我再次想起了他和他父亲多年前之间的争执。利奥曾经暗示过，但我没有深究。这不是我的事，似乎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如果利奥想告诉我，他会自己说的。

        “好吧，科学家，你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告诉我。”

        里奥只是点了点头，全神贯注于他的工作中。

        我为我们俩做了早餐，算是接受了他之前的道歉。他在追求信息时有时会显得有些粗鲁或无礼，但我发誓不会让这种行为成为我的习惯。我会让他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且每次都会指出他的错误。

        一小时后，他机械地吃了一半的早餐，里奥将头部放到了柜台上并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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