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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扎夫特!我真的、真的很抱歉!”菲的声音颤抖着,她反复鞠躬,眼里闪烁着愧疚和未流出的泪水。“我以为那只是高档酒精而已!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玛尔走近一步,她的表情因急迫而紧绷。“你需要马上洗掉它。现在!快去最近的浴室——快!”
“该死!”我咒骂着,狠狠地咬住嘴唇,以此来分散注意力,不去理会脸颊上迅速蔓延的灼热感。恐慌感在我体内激荡,我冲下走廊时,可以感觉到Myrrh和Fei担忧的目光紧随其后。
我冲进最近的卫生间,冲向水池,将水龙头旋钮扭得很紧,冷水喷涌而出。没有犹豫,我把脸埋入水流中,冰冷的水带来短暂、幸福的缓解,从火热的感觉中解脱出来。我一捧又一捧地将水泼在皮肤上,用绝望、粗暴的动作揉搓,仿佛我可以和刺痛一起洗掉我的尴尬。
逐渐地,灼热感减弱了,直到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刺激。口红和一些顽固的记号笔线在攻击下溶解了,留下模糊的痕迹。我喘着气,靠在水槽上,我的头发滴着水,冷水在我周围的柜台上汇聚成一潭。如释重负的情绪涌上心头,夹杂着疲劳和耻辱感的余痛。
经过大约十分钟的不懈努力,我决定我的脸已经受够了惩罚。红晕仍然在我脸颊上徘徊,和我平时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我看起来像有一个永久性的脸红。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甩掉萦绕心头的屈辱感,前往教职员室。
幸运的是,报名的队伍并不太长。当我看到Myrrh站在前面,用夸张的热情向我挥手时,我心里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我走过去,我的脚步沉重,带着余留的恼怒,她没有错过任何一个节拍,就把申请文件递给了我。
“花了你好长时间啊,”她说,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我开始以为我们会在你再次露面之前就完成任务。”
如果你没有背叛我,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我嘀咕着,感觉熟悉的怨恨再次涌上心头。
Myrrh戏剧性地翻了个白眼,优雅地将她长长的青柠檬色头发甩过肩膀。“你就像一张坏掉的唱片,你知道吗?”她模仿着他的语气,声音逐渐升高,“你出卖我,你出卖我。”“难道你不能只是放下这件事并且成熟一点吗?你一直在重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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