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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她说,话语几乎像是一声轻柔的呼噜,“我知道你在桌子底下做了什么。”
冷汗从我的太阳穴流下,一个颤抖爬上我的脊柱。“你在说什么?”我结巴着,我的声音比预期高了一个八度。
玛尔靠近我,她的酸橙色头发扫过她的肩膀,蓝眼睛眯成一条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别在我面前装无辜,”她说,语气平滑但带有玩笑般的指责,“我认识你足够长的时间了,我可以看穿你的。”
“再一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击道,试图保持语气平稳,但我的神经却背叛了我。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目光锐利而不屈。然后,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撤回手臂,重新把下巴搁在手上。她脸上的表情转变为一种无法解读的东西,一丝神秘的笑意从嘴角渗透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庆幸审问暂时结束了——至少现在是这样。但是罪恶感却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没药知道。她不知怎么的已经拼凑出了我早些时候在桌子底下做的那些令人尴尬的事实。
这些女孩是我的朋友——Myrrh、Fei、Cindy,现在还有Dianca。她们信任我,把我纳入她们的世界,而我却背叛了这种信任,沉迷于如此不光彩的想法。那些飞快一瞥她们大腿和意外(但诱惑)一瞥她们内衣的记忆在我的良心上啃咬。
我闭上眼睛片刻,决心做得更好。要以他们应有的尊重对待他们。
尽管如此,我脑海深处的一个顽皮的小声音忍不住加了一句:下次我应该用相机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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