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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为什么没有消失？”莫妮卡问道。

        “所有剩下的新神都是人类，”海蒂这次解释道。“这是为什么。有九个人类的新神，其中四个已经死了。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神灵，但他们在与旧神的冲突中都死了。这就是治愈者教会的解释。”

        “那就是我所知道的，”特里斯坦爵士插话道。“人类比其他任何种族都有更多的神灵。龙有六个。矮人有一个。美人鱼，没有。精灵有五个，但只有其中一个是战斗者。人口最多的人类，是拥有更强大和数量众多的神灵的种族。”

        “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件好事吧，”莫妮卡说，发现其他人都在看着她。

        “什么？”她困惑地问道。

        “伙计，你不是很……”泰德的話語拖著未完。

        “不是什么？”莫妮卡还是没听懂。

        “一个人类，”朵蒂插嘴道。“你就像，某种程度上的神。”

        “是一种古老的野兽，”海蒂纠正了朵蒂。“所以，严格来说，不是人类。”

        “哼，无所谓啦，我们看起来差不多。我只是比你漂亮一点，”莫妮卡对海蒂说，然后转身朝向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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