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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男人离开了队伍，他的兄弟取代了他的位置。从他们互动的方式来看，他似乎是大哥——而且可能更强壮。他走到杰罗姆面前，同样用沙哑的声音说话。

        “所以你宁愿失去一只手臂，是吗？”他抬起手，准备放在杰罗姆的肩膀上。“我会给你数到——”

        某物切入他的上臂，引出血来。他迅速抽回手臂，但为时已晚。他向后射击并看着他的手臂。男人在震惊中倒吸一口气。他的下臂从仍然附着在他上臂的肉块上悬挂着，鲜血像猩红色的喷泉一样涌出。

        “你的名字是什么？”杰罗姆问他，仍然在剧烈的疼痛中颤抖。

        “我、我，没有、没有……”他结巴着说出不完整的回答。他的眼睛闪烁不定，心跳加速的声音可以传出一英里远。他跪下一膝来稳住自己。

        他没有名字。

        杰罗姆第一次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大约是斯普劳特的身材，面容憔悴。他可能一生都在为生活而奋斗，拼命挣扎来谋生，而且好像有一年多没有洗过澡。他骑车时用手抓着垂下的胳膊，以阻止血液流动。如果他不在早上见到医生，那只胳膊就完了。

        不幸的是，即使神圣的艺术家们能够从重伤中恢复过来，他们也无法重新生长肢体。

        这是杰罗姆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他身上循环能量。他可以感觉到从男人核心处散发出的本质正在朝着他的手臂移动。

        他想着，如此这便是Sprouts看待世界的方式。他说：“我应该结束你，不是因为你可怜，而是因为你是一个寄生虫，但我不会。”他确保自己的话语中充满了毒液。“从错误中吸取教训。”

        杰罗姆看开了。他注意到站在他前面和后面的那个人都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他们害怕他。一般来说，普通的Sprout不可能对年长的Sprout造成致命伤害，尤其是如此轻松地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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