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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里哈尔困惑地看着他。他是不是听错了？

        他们并不是都死了。我可以去找他们……只要我好转后。

        慢点，杰罗姆。你说他们不都死了吗？

        是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被扔进水里之前就被刺伤了。

        “确定吗，杰罗姆？”里哈尔问。杰罗姆转过身来看着他，里哈尔觉得那些眼睛像是在指责他。还有更多的东西。他失去了门徒的信任。

        “随你怎么想吧，”杰罗姆说，“我自己会去找他们。”

        里哈尔叹了口气。“你需要变得更强壮，杰罗姆。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但同时，如果他们还活着，他们的生活将比以前糟糕得多。”

        杰罗姆的眉毛扬了起来。里哈尔知道他完全理解自己所说的话的含义。杰罗姆站起身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里哈尔看着他拖着右腿移动。他可以看出他的膝盖完全碎裂了，而且杰罗姆必须把重量放在上面一定很痛苦。

        杰罗姆低着头踱步，脑子里盘算着什么。里哈尔几乎能看到他脑袋里的齿轮在转动。

        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或者等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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