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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是神。

        我是。

        “我是一个没有债务的女王。”她轻笑着说。

        无论如何，我从远处看到了一个星球。它就像是一个大大的黄色星球，有红色的漩涡围绕着它，就好像有人把血滴到柠檬汁里一样。

        太恶心了。

        但准确。当时，我不知道那是月亮。我实际上什么也不知道。那是在我真正与任何人互动之前。在那时，没有一个人教会我任何东西。我的想法甚至不是文字，只有感觉。

        “对不起。你一定很害怕。”

        够好笑的，我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还有其他的生活方式。那是我认为的正常状态。我感到内心空虚，但我以为那就是自然的存在状态。我不知道那不是正常的，直到我遇到了我的第一个船员。即使如此，他们也不是最好的。他们虐待我，还有那些事。一次，他们把我扔进马桶里，看看我会不会被冲走。在你问之前，我确实被冲走了。我不得不爬回污水井。船长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注意到我三天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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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并将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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