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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不敢。”沈默轻声道:“这是严家父子都做不到的事儿。”
这话徐阶爱听,点头道:“对啊,自古权臣无过于分宜,他要对付谁,还得靠厂卫罗织构陷”三法司徇si枉法,想要操纵言路,是万万不可能呢,更不要说百官群臣了。”
“是”沈默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呵呵……”徐阶心说,这小子最近说话确实越来越动听,倒比太岳更讨人喜欢了,尤其是这种隔墙有耳的状态下,端得能为自己洗刷掉不少恶名:“这么说,你也知道是高拱的不走了。”
“……”沈默轻声道:“如今看来,新郑公确实不宜再立于朝堂了。”虽然不知道还有人旁听”但沈默从心底不愿否定高拱,好在汉语言博大精深,有的是模棱两可、避重就轻的说法。
“那你打算怎么办?”徐阶有些咄咄逼人道”他总想让这小子知道,自己是无可违逆的。
“………”沈默额头见汗,仿佛做出了莫大的决定道:“学生愿意去说服他主动请辞。”
“哦?”有欧阳必进的前车之鉴,徐阶不怀疑沈默能做到,但他觉着这样有些便宜了高拱,同样也便宜了沈默:“南京已经对他提出京察拾遗,去留已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了吧。”
“老师说的是”沈默低声道:“但他毕竟是一代帝师,总不能让人说皇上没有师道吧?”
徐阶沉默了,沈默说得确实在理,虽然他根本不怵皇帝,但实在犯不着,为了个必败无疑的高新郑,再徒惹皇帝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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