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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是哪位阁老哪个王爷又是哪些得了红眼病的。”胡宗宪疲惫的摇摇头道:“朝廷这池水太深、太浑我也看不透啊。”
“部堂不是看不透。”沈默轻声道:“而是不敢看透你这个位子太高权力太大不管谁的攻击、都得忍着受着一旦反抗那就是跋扈;而且”有曾部堂的前车之鉴那些大佬也不敢替您说话。”曾锐和夏言便是被莫须有的“边将结交近臣之罪给不分青红皂白的处死。使后来的官员们时刻警醒不敢越雷池半步。
“是啊。知我者拙言也。”胡宗宪两眼茫然地点点头道:“我最近才现。这官越做越大可就越束手束脚。比如眼前这事儿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我已经无计可施了。无数失去约束的偻寇将登上海岸任意妄为烧杀抢掠东南的抗偻局面将到退十年自己多年的心血自然也付之东流。
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他想到了沈默因为之前的经验告诉胡宗宪这今年青人的脑海里有无穷无尽的好主意已经帮他解决了不知多少看似无解的问题了。
可世事哪有绝对这次终于例外听完胡宗宪的抱怨沈默陷入了沉默一声也不吭。
胡宗宪起初想耐心的等着耳等啊等啊也不见沈默吭声终于耐不住道:“眼前局势危急该当如何应对?”
沈默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如今官方的和谈已经没有希望我们面前有两条路。”
“哪两条路?”胡宗宪急切问道。
“第一放手一战。”沈默沉声道。
“这个不行要是能打我何必要多此一举的招安王直?”胡宗宪摇头道:“第二条呢?”
沈默顿一顿定定望着胡宗宪一字一句道:“放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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