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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只是血腥的傭兵，而不是英雄。

        我们不需要外国人告诉我们如何照顾自己的城镇。

        你花了好长时间才来帮忙，不是吗？

        这一切都是荒谬的。荒谬地不公平，荒谬地自我毁灭。这群人到底想干嘛？为什么他们那么固执于赶走唯一能帮助他们的人？

        索利特可能已经猜到了，他几乎可以闻到人们的情绪，而尚戈则可以用蛮力逻辑推理出一切。我不是我的朋友——兄弟，现在——我无法理解这些人。

        我意识到，我不需要这样做。自从来到这里以来，我学到了一个法律，即使我的兄弟们的聪明才智也必须跪拜在它面前。我迈出一步，准备运用这个法律。

        “你。”我说，指着其中一位持异议者——大家都想听他更多的意见。他僵住了，指着自己。

        “是我？”他问道。

        “你。”我重复道。“从人群中走出来，我们要给大家上一课。”

        他这样做了，犹豫不决，即使是我的权威似乎也是不可抗拒的，当我专注于一个目标时。我可以看到这个人在接近时颤抖。

        “我想让你靠近我，试着咬我。”我告诉他。“当然，不要太用力，只是给大家演示一下。像你杀了我的孩子一样冲刺，像你是个恶棍一样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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