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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马克。”肯尼思沉思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加快了脚步。我可以看出他因为背着我而感到疲倦。“那里只有几家酒馆，应该很容易找到。苏珊，你说？她的姓氏？”

        “我不知道，”我回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她有一个老母亲，也在那里工作。”

        “她妈妈也在里面吗？”珍妮问道。

        “是啊，大概吧。他们……抓走人们的狗，切碎后当作饭菜端上桌。”

        她吞咽了一下。“所以她是宠物不断消失的原因？”

        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加百列的狗……也没了。”

        肯尼斯不安地挪动身子，嘟囔道：“我们最好别告诉他这件事，对吧，珍？”

        “对，”她同意道，脸色苍白。“这是……谁会想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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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不需要理由，”肯尼思冷漠地回答道。“就像精灵一样。”

        简的脸紧绷着，她的嘴唇紧闭在一起，好像她不同意她的父亲，但她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当我再次低下头时，鹅卵石街道在我脚下模糊不清，每一步都使我的肩膀上的伤口颠簸。简伸出手来，轻轻地按着她的手指在我的背上。

        “缝合处裂开了，”她低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后悔。“抱歉——我只缝补过加百列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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