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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低语，他的故事只让我产生了更多的问题。

        当他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时，他稍微摇晃了一下，手抓住扶手。过了一会儿，他稳定了自己并直起身来，紧握着他的书，在他给我最后一次点头时。他看起来很累，几乎耗尽了精力。校长是一个奇怪的人，但在他的态度中——脱离而专注——有一种真诚的感觉。

        外面，细雨开始下起来，敲打着窗户。人们在卫兵继续巡逻的同时，赶忙回到家中，在庭院里，两个女人正在雕像的平台上擦洗，我留下的血迹被冲洗掉了。

        “你应该休息一下，”校长说，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傍晚来学院，我们会再谈。”

        “好的，”我回答道，重新躺回床上，眼睛再次感到沉重。“谢谢您来看望，先生。”

        校长离开后，我皱着眉，推自己站起来，踉跄地走到窗前。那些刚才还在擦拭我血迹的妇女已经不见了，外面的街道此刻更加空荡荡，只有夜晚的寂静笼罩着一切。一辆独行的马车沿着道路嘎然作响，它的轮子轻柔地敲击着鹅卵石。它是莫坦之前用来接我的那种马车。在后面，一只苍白的手无力地垂挂着，露出了薄而破旧的床单下。我无法看清那人的脸，但她手指上的精致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烁——她很可能是一个女人。又一具尸体……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按在窗台上，身体向前倾斜，让我的眼睛闭上了。我已经看够了，不想再被这些东西打扰。明天，我终于可以去学院的图书馆搜索了。在那里，一定有能解释我之前看到的黑眼的东西，一定有能指引我回家的路。

        天哪……一团糟。

        仿佛是事先安排好的，另一辆马车驶过，停在了维尔之屋外。接着又来了一辆，又来了一辆——总共三辆马车，每一辆都迅速地停下。一队卫兵从前两辆马车里走出来，在最后一辆马车周围形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女王本人从中走出，目光锐利而冷漠，穿透夜空。

        “完了，我惨了。”我的胃部紧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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