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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崩溃了。

        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之前，他举起了一根手指。格林特周围的空气扭曲，像石头上的热浪一样闪烁。她屏住呼吸，眼睛因突然的恐惧而睁大，身体僵硬。时间急剧向前推进，像暴风雨一般撕裂她。皱纹在瞬间刻画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头发变白，然后稀疏，最后以脆弱的簇状掉落。她的嘴唇开裂，她的背部因剧痛而弓起，骨骼在非自然的加速下呻吟。

        其他人几乎没有时间注册发生了什么。几秒之内，她就变成了空壳，身体枯萎成灰尘，倒在她曾经占据的椅子上。她消失得无影无踪时，只剩下一声空洞的呼吸。

        上方，剩余的精灵发出窒息般的喘息声，然后从空中跌落下来，它们微小的身体毫无生气，但依然完好无损——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沉重的寂静笼罩在房间里。每个顾问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都看着他们神秘的恩人在几秒钟内将一位同事从存在中抹去。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真正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他所使用的力量的名字，也无法合理化它。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格林特议员（CouncilwomanGrint）得罪了沙尔扎曼大人（LordSharrzaman），现在她不见了。

        沙尔扎曼呼出一口气，稳定了自己。他挺直腰板，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事情已经解决了，”他说，他的声音像格林特留下的空白一样冷漠。“我们将继续前进。”

        “后来，”他重复道，足够清晰以至于最迟钝的凡人也能理解。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隐藏的楼梯走去，一条长长的通道蜿蜒向下，深入黑暗之中。随着他的步伐，他的思绪转到了TheNumber身上——不是作为一个整体，而是Na''atasha。在他们所有人中，她最有可能看到理性。最有可能理解Krungus的理想不过是一种异想天开的妄想。其他人都太固执己见，太感性了，但Na''atasha？她一直都是务实的。甚至是无情的。如果她看到了他所建造的东西，看到了他确保会发生的事情，也许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石阶无穷尽地延伸在他面前，空气变得越来越冷，浓厚的氛围中弥漫着某种古老而耐心的事物。他在脑海中思考各种可能性，调整计算，考虑意外情况。如果她不愿意来，他是否需要胁迫？不，那将是他所不屑为之的。他会向她提供比她仍然固执地忠诚于某事更伟大的事情——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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