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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朗格斯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有些东西会腐蚀你的核心，”Bahumbus平淡地说。“它折叠在自己身上的方式——我以前见过类似的事情，但从未如此糟糕。甚至Reg-E也犹豫了。我在它感染其他任何东西之前将其从系统中清除了。”

        他靠在椅子上，掏出怀表，其滴答声填满了寂静的空间。“有人在我触碰系统之前就已经进入其中。沙尔扎曼不仅仅是留下了一记——他正在监视着。而现在，他知道有人也在回头看他。”

        尤金揉着太阳穴，发出一声呻吟。“所以让我把这件事弄清楚。把克朗古斯锁在箱子里九千年的同一个家伙也一直在秘密地控制整个城市？”

        “不是在运营它，”Utopianna纠正道。“而是在塑造它。每一次重大转变，每一个王朝，每一次经济转型——都是他。”

        奎拉克仍然看起来很震惊。“但是怎么可能？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巫师。”

        “没错，”克朗格斯说。“他也不是全知的。他看不到整个时间线，不，他知道如何利用时间。当事情出错时，他会倒带。他会循环对话，直到得到想要的结果。他不预测未来——他编辑过去。”

        尤金的眼睛略微睁大。“所以，如果他不喜欢事情的发展，他只是……倒带？”

        克朗格斯点了点头。“想象成一场棋局，他可以收回自己的步骤，但只能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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