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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拉克呼出一口气，稳定了自己。“那么在他意识到我们知道真相之前，我们就采取行动。我们开始寻找裂缝，寻找弱点。”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环顾了桌子周围。“但告诉我——我们真的相信Null与Sharrzaman无关吗？如果他控制着这么多东西，如果他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操纵一切，Null又如何能在没有被他注意到的情况下攻击城市呢？他允许这样做了吗？还是他让它动起来了？”

        克隆格斯（Krungus）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响声，调整了一下他的眼镜。“现在这是一个正确的问题。沙尔扎曼（Sharrzaman）不是全能的，但他也不是粗心大意的。如果Null（Null）破坏了事情，那不是因为他忽略了它们——而是因为他看到了让它发生的用处。也许他想削弱城市。也许他在事后看到更大的机会。或者，也许，仅仅是可能，Null并没有完全独自行动。”他向前倾斜，手指交叉。“这不是沙尔扎曼第一次移动棋子只是为了看看它们会如何落地。”

        当小组准备解散时，尤金向前倾身，用手指敲击桌子。“我们应该开始在炉火旁开会，”他建议道，“沙尔扎曼不应该能够追踪那里发生的事情。如果他依赖织网来监视我们，炉火可能会干扰或阻止一些他的更细微的魔法。”

        克朗戈斯（Krungus）点了点头，考虑着这个想法。“这可能行得通。这是一个不受正常魔法影响的地方。仅这一点就给我们带来了优势。”

        布伦娜呼出一口气，瞥了一眼其他人。“那么就这么定了。我们的下一步将从他无法触及的地方开始。”

        一直在悄悄地研究他的装置的Bahumbus终于开口了。“等一下。如果我们都在炉灶里，什么能阻止有人在我们不看守的时候攻击灯笼？我们可能正一步步走向陷阱。”

        乌托皮安娜微笑，神色宁静而自信。“这不会成为问题，”她说，抬起手掌，在她的手心处召唤出一道温柔的、闪烁的光芒。“我可以在它周围编织保护性的结界——深刻的幻觉，层层叠叠的魔法。对于外界的眼睛来说，它不过是被城市灰尘和腐朽掩埋的一件遗忘之物。除非我允许他们，否则没有人会找到它。”

        克朗戈斯点头表示赞同。“那么就这样了，炉灶将成为我们的堡垒。”

        一直沉默的B''doom清了清喉咙，他低沉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在我们继续之前，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出来。蘑菇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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