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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尤金和科齐米亚 (8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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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金咳嗽,血液滴落在地上,他抓着他的夹克,感觉到科齐米亚的灯笼被按在他的肋骨上。他脑子不清——疼痛迷雾了他的思维——但本能发挥作用。他紧握着灯笼,将科齐米亚的能量拉向自己。

        力量迅速涌现——炙热而狂野——仿佛它一直在等待邀请一般,在他的血管中燃烧。尤金(Eugene)屏住呼吸,力量盘踞在他的胸膛里,沉重且不稳定。没有计划,没有仔细的咒语——只有原始的绝望。

        “科齐米亚——帮帮我——”他沙哑着说。

        科齐米亚的声音在他脑中嗡嗡作响,尖锐而焦急。“尤金,亲爱的,你拉得太紧了——慢下来——”

        但他没有。他凭着纯粹的冲动,尤金将聚集的力量向外推出了一次爆炸性的推力。

        效果立即显现。空气中充满了锈迹和霉菌的刺鼻臭味,如此浓重,以至于它抓住尤金喉咙深处。他们周围的墙壁似乎向内倾斜,它们参差不齐的阴影比正常长度更长,扭曲成威胁性的形状。黑暗,已经很深和令人窒息的样子,似乎变得更加浓稠,就像它正在吞噬剩余的光芒,在每个方向上无限延伸。房间的边缘模糊不清,就好像空间本身的概念正在解体,留下一个令人压抑的、张开的大空虚。空气中的寒意加深成一种刺骨的冷冽,像渗透到骨头里的那种,而远处的回声——他自己的呼吸,科齐米亚微弱的声音——循环和扭曲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合唱,充满了空间。每个本能都在尖叫着,这是一个不应该有人存在的地方,是一个积极拒绝他们存在的地方。

        蒙面人像被冻结了一样。他们其中一个突然转身,四处张望,就好像房间本身已经活了过来似的。他们的呼吸急促而浅快,带着恐慌,似乎令人窒息的空气正在抓挠他们。黑暗原本就深邃而令人窒息,如今却感觉无穷无尽——仿佛它已经变得更大了,将周围的空间吞噬殆尽。唯一穿透压迫性黑暗的是科齐米亚(Cozimia)的灯笼发出的微弱、闪烁的光芒,投射出长长的、颤抖的影子沿着墙壁跳跃。它柔和的琥珀色光芒几乎推回了爬行的黑暗,使房间感觉更加扭曲而广阔,就好像他们被困在某种古老而充满敌意的事物内部似的。

        尤金此时感受到了——他所做的一切。他不仅仅是用混乱的能量填满了空间;他还剥夺了房间里每一丝欢迎,每一丝安全。就像他把它掏空了一样,把它变成了最糟糕的地方——冷漠、敌意和错误。这是一种让你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并且让你的本能尖叫着要离开的地点。

        他踉跄着站起身来,意识在他的脑海中激荡。“我让这个地方恨他们,”他想道,一种严峻的满足感在他的胸膛中涌动。

        戴着面具的人物不安地颤抖。他们中间的一个人揉搓着手臂,好像想甩掉不存在的寒意。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菌的恶臭,墙壁似乎在呼吸着沉重、令人窒息的气息,而影子在他们视野边缘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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