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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掩盖的顶峰不再是一片废墟，不再只是一个被遗忘的魔法遗物，这种魔法在这个世界里是陌生的。在克隆戈斯的手中，它正在变成另一种东西。可以居住的东西。有意义的东西。

        尤金跟在他身后，巫师塑造空间，他的白袍飘浮在尘土飞扬的地板上。他工作时，石头服从他的意志，用手指轻轻一挥，就重新塑形，升起、弯曲、沉淀成型。墙壁光滑，拱门伸展，楼梯盘旋向上延伸到看不见的高度。克朗古斯几乎没有说话，但他不断地喃喃自语——思想以半句话的形式倾泻而出，他调整每个新走廊，每个门槛，每个空间之间的过渡。

        尤金曾经见过他这样，但从未在如此规模上。这不是一个快速的技巧，一闪而过的魔法来摆脱麻烦。这是克朗格斯在他的元素中，建立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好吧，”尤金说，跨过一个新形成的门槛。“我需要知道如何让潜在的珍妮与我建立联系。”

        克鲁格斯几乎没有理睬他。他把手掌按在墙上，低语着什么尤金无法捕捉到的东西。石头移动了，它的质地变得更加细腻，直到它看起来比抛光大理石还要平滑。只有那时，他才回过头来瞥了一眼。

        “你有没有注意到人们如何错误地布置厨房？”他问道。

        尤金眨了眨眼睛。“什么？”

        炉灶总是离准备区域太远了。水槽放置在毫无意义的地方。这简直是一场悲剧。

        “不——”尤金突然呼出一口气，揉搓着他的额头。“我不关心厨房的事。我在说珍妮号。要怎么做？”

        克朗戈斯转过身来，终于给尤金一个完整的视线。他的红色镜片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栋房子不应该与自己的功能作对。”

        尤金盯着他。“我觉得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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