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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笑了，尖锐而残酷的声音在他们之间的空间中奇怪地回荡着。“好极了。我快用完测试对象了。”

        沙尔扎曼微笑着，表情中带有一丝几乎是温柔的、几乎是纵容的意味。“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娜塔莎。总是在思考前方。”

        娜塔莎微微歪着头，眼睛眯起了一些。“你不是来这里八卦的。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沙尔扎曼？”

        片刻，他只是注视着她，目光深不可测。然后，他微笑了，慢条斯理，带有种缓慢而故意的表情，仿佛是滑过来的，而不是绽放开来。

        “我希望你记住，”他说。“当时机成熟时，你将不得不做出选择。而我想知道——当它到来时，你会选择知识还是权力？”

        在她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什么意思时，幻觉开始摇晃。周围的空间像被扰乱的水面一样波动，然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她被猛地从中抛出。她感到自己正在坠落，意识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就好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拉了回来似的。她大口喘着气，快速眨眼，眼睛在药水触碰的地方灼热。

        沙尔扎曼已经将她踢了出去。

        尽管仍然感到刺痛，她的嘴唇上却浮现出一丝微笑。他仍然拥有权力。这个发现很有趣。

        她没有浪费时间，立即回到她的项目中。

        她以熟练的动作开始了这场仪式，仿佛之前已经进行过无数次。匕首虽然小巧，但锋利异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她从腰带上抽出它时，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她粗糙但坚定的手指紧握住甲虫厚重的外壳，感受到了那只生物在她掌控下的微弱而绝望的颤抖。甲虫很沉重，它的壳层呈现出像古树剥落的树皮一样的沟槽，是经过生长、腐烂和更新的循环形成的一道天然铠甲。

        她熟练地将刀片抵在甲壳上，施加压力。寂静中传来湿润的裂开声，外壳屈服于钢铁和意志，抗拒徒劳无功。从内部升起的气味是泥土般的、辛辣的，有着某种陈旧物品的微弱刺鼻感，那些长久生活在黑暗中的东西。她撬开甲壳时，纤维状肌肉和腱子之间拉扯着，似乎仍不愿分离，就像甲虫仍试图将自己粘合在一起，不甘心屈服于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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