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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一座古老的天文台废墟中取得了这些特殊的葡萄藤,那里它们已经攀爬在摇摇欲坠的墙壁上数个世纪,人类的手从未触及过它们。它们缠绕在被遗忘的星图残骸周围,其生长模式奇怪地与天体运动保持一致。当她第一次采摘它们时,这些葡萄藤充满了生命力,它们翡翠色的须根对她的触摸做出反应,仿佛知道自己的目的。现在,它们在她的手中软弱无力,它们曾经紧抓着存在的顽强握力开始松动。
最后,她伸手去拿那张低语羊皮纸。
它是一张单一的、原始的羊皮纸,光滑如丝绸,从一个古老而依然活着的树上制成。当仪式完成后,羊皮纸上会留下信息——有时是一个词,有时只是一种模糊的符号,而往往什么都没有。命运很少用大声喊叫来说话,更罕见的是羊皮纸形成完整的句子。但现在,它不仅在说话——它正在写,坚持不懈、故意而为之,并且带着一种寒意让她毛骨悚然。她已经习惯了模糊性,因为命运很少用绝对的话来说话。但是她总是能够从中找到意义。
她把羊皮纸放在盆旁边,轻轻地用手指扫过它的表面,同时低语着最后一次呼唤,她的声音带有与风穿过叶子时不相上下的旋律。那些话语像撒在肥沃土地上的种子一样落入空气中。
羊皮纸变暗了。
一个短语用不是她自己的手写在了它的表面上。
一个注定要失败的国王的第一个迹象:他相信只有自己才能拯救世界。
乌托皮安娜颤抖了。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信息。
她捡起羊皮纸,呼吸微弱,心脏在肋骨上剧烈跳动。这是同样的警告,同样的可怕的预兆,用陌生的文字写成。不是她的手笔,不是仪式中惯用的手笔,也不是她一直以来所熟悉的命运。
她伸手去拿下一颗种子时,手指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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